“啊啊啊……好深……大鸡巴把艾莉的肚子塞满了……齁噢噢哦哦哦~~”
她是不是也会像当初在二手丰田车里那样,翻着白眼,吐着粉嫩的舌头,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摆出一副彻底坏掉的阿黑颜,任由那个野男人将滚烫的陌生浓精一股股地射进她那娇嫩的子宫里?
那些混合著野男人精液和她自己发情淫水的白浊泡沫,是不是也会顺着她那浑圆白嫩的臀瓣,滴答滴答地落在别人的地毯上?
“呼……呼……”
我的呼吸变得像破损的风箱一样粗重,右手死死地隔着裤子攥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
嫉妒像是一条毒蛇,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疯狂撕咬,但伴随着嫉妒而来的,却是一种让我感到极度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变态兴奋。
我又想到了艾米丽。
那个总是画着浓重烟熏妆、穿着极度暴露的仿狼皮比基尼、用那双狐狸眼高傲又轻蔑地看着所有男人的妖艳贱货。
那个曾经为了从妹妹屄里抢走我的肉棒,不惜跪在座椅上撅起肥硕巨尻哀求我的发情母猪。
这六年,以她那种没有大鸡巴塞满骚屄就活不下去的淫荡本性,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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