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她身穿一件极度暴露的黑色渔网连体衣,在一家喧闹昏暗的地下酒吧里,被几个满身纹身的混混围在中间的画面。
她那对F罩杯的豪硕爆乳在网眼里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正卖力地吞吐着一根散发着恶臭的陌生包皮垢肉棒。
“滋滋……吧唧……咕嘟……”
她是不是也会像当初服侍我那样,用那条灵活的香舌将别人冠状沟里的黄白污垢一点点舔舐干净,然后将那些腥臭的肉垢囤积在舌面上,闭上嘴巴“吧唧吧唧”地咀嚼品味?
“齁哦~……这种粗糙又刺鼻的野男人味道……真是令人作呕……嗯齁~……可是、这根大鸡巴好粗……齁哦哦哦~……把艾米丽的小嘴都塞满了……齁噢噢哦哦哦~??”
她是不是会一边用那种高傲又下贱的语气点评着别人的肉棒,一边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将那个硕大肥美、油光水滑的白嫩巨尻高高撅起,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那口红肿外翻、不断翕动吐著白沫浊液的肥腻骚穴?
“快点……用你们的野鸡巴操烂这只欲求不满的骚母猪……把那些滚烫的浓精全都射进艾米丽的肚子里……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十几根陌生的肉棒轮番上阵,将她那口本来就熟烂的肥屄操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的身体在吧台上剧烈地抽搐痉挛,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像开闸的水库般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混合著不同男人的驳杂精液,顺着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而现在,她们带着这两个在过去六年里日日夜夜操弄她们、将她们的子宫灌满野种浓精的男人,回到了这座城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