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两只千人骑万人压的骚母狗……”

        我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一边用右手死死地握住那根滚烫的紫黑巨根,开始了疯狂的上下套弄。

        没有温热湿滑的口腔,没有肥厚多汁的馒头逼,只有我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和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

        “把老子当成什么了……给你们收拾烂摊子的绿帽奴吗……”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脑海中那些她们被别的男人爆操内射的画面非但没有让我萎缩,反而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如铁。

        那种极致的屈辱、嫉妒,与深埋在骨子里的病态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足以焚毁一切的暴虐欲火。

        “想带野男人回来在我面前发骚……好啊……老子就给你们准备好地方……”

        我死死地盯着地板上那条散发着淫靡气息的丁字裤,腰部在冰冷的地板上无意识地向上挺动。

        “等到了地方……老子当着你们野男人的面……把你们这两口被别人操松了的烂屄……重新操回老子大鸡巴的形状!”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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