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让我去接机,让我准备好四个人住的地方,是不是为了让我亲眼看着,她们是如何在别人的胯下浪叫喷水?

        是不是想让我像一条可怜的败犬一样,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肉体撞击声和雌畜发情的淫靡娇喘,只能躲在门外一边流泪一边绝望地套弄着自己这根再也插不进她们骚穴里的可悲鸡巴?

        “操……操!!!”

        我低声咆哮着,眼底布满了疯狂的血丝。

        左手死死地攥着那张硬纸片,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右手则粗暴地拉开了西装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就胀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壮驴屌释放出来。

        空气中,那条发硬的黑色丁字裤散发出的雌臭和干涸精液的腥膻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我甚至能想象到,当我在机场的到达大厅看到她们时,艾莉可能会挽着一个高大男人的手臂,那双蓝眼睛看着我时,会带着一种被别人彻底开发后的熟媚与冷漠。

        她的大腿内侧,可能还残留着那个男人在飞机洗手间里射进去的浓稠白浊。

        而艾米丽,可能会穿着一条连臀缝都遮不住的超短裙,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红唇微启,仿佛在嘲笑我这六年的可悲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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