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糟透了,就像是一只掉进泥沼的白天鹅,浑身沾满了恶臭的淤泥。
原本那身优雅的连衣裙已经被撕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露出了大片青紫色的淤痕,那是刘莽留下的虐待痕迹。
尤其是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那是混合了体液、污垢和血丝的惨状。
……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着那种死寂的姿态。
没有哭泣,没有颤抖,甚至连刚才那具尸体压在身上时的温度都没有让她产生丝毫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满是霉斑的天花板。
这种绝对的“空”,反而激起了我强烈的保护欲——或者说,修复欲。
……
我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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