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清冷的脸上沾着灰尘,嘴角还有一丝干涸的血迹,但骨相依然绝美,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刘莽那个蠢货,只会把精美的瓷器当尿壶用。
而我不同,我懂得欣赏,更懂得如何把一件破碎的艺术品重新拼凑起来,打造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
“你也过来。”
我对着缩在墙角的打工妹招了招手。
她乖巧地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像只听话的小母狗,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仿佛刚才发生的杀戮只是一场游戏。
她身上那几根绳子已经松垮了,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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