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所谓“血煞”和内心积郁带来的,那种如影随形的沉重感、偶尔心悸和莫名的疲惫,似乎真的在逐渐减轻。

        身体变得轻快了些许,精神也更为凝聚,连眼神都似乎比以前更加清亮。

        (此处暗示回春丸药力通过唾液传递,以及心理暗示的强大作用,共同影响了刚子的身体状态)

        后来我才明白,这并非偶然。

        妈妈在服用“回春丸”后,身体机能与内分泌正处于奇妙的逆转上升期,她的唾液、乃至身体分泌物中都可能蕴含着活跃的药性成分。

        这种看似荒诞的“哺育”,既是她对我进行精神驯化的高超手段,满足了我扭曲的、对绝对母爱的渴望,同时,也可能是在利用回春丸的药力,以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帮我中和或延缓那玄乎其玄的“血煞”影响。

        4.戒断反应

        当爸爸去外地参加篮球联赛,妈妈随行的那一周,我才真正体会到这种“哺育”已成了我多么深重的依赖。

        家里突然空荡下来,熟悉的秩序仿佛缺失了最重要的一环。

        我依然每天准时跪在餐桌边她常坐的椅子旁,条件反射般地张开嘴,却只能等到一片冰冷的空气。

        第三天,那股从灵魂深处升腾起的、对母亲气息和“营养”的渴望,如同毒瘾般发作,让我坐立难安。我实在熬不住,偷偷溜进主卧的浴室。

        妈妈常用的那款玫瑰沐浴露还静静地摆在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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