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鬼使神差地挤了一些在玻璃杯里,兑上水,仰头喝下。
熟悉的甜香滑过喉咙,却丝毫填不满那股源自生命本源的饥饿感。
后来,我做出了更不堪的事情——开始饮用她泡澡后残留的浴水。
那水中漂浮着残败的花瓣和细腻的泡沫,氤氲着独属于她肌肤的味道。
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汲取着那微乎其微的气息,才能勉强压下那股噬骨钻心的渴望与空虚。
5.父亲的认可与扭曲的圆满
周末,他们终于回来了。
我正跪在浴室冰凉的地砖上,忘情地舔舐着浴缸边缘未曾洗净的水渍,试图捕捉最后一点母亲留下的痕迹。
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
爸爸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眼神玩味。眉眉妈妈躲在他身后,脸颊涨得通红,似乎想解释什么。
我如同被惊雷劈中,瞬间僵化,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泡沫,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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