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斌(深吸一口烟,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妻子和儿子):“武儿,眉眉是个好女人,你们的事,既然妙清师傅发了话,天命如此,我和你妈也不会再反对。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务实:“赵维刚怎么办?我实在想不通,他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怎么会心甘情愿认眉眉做母亲,还……还把她让给你?这不合常理。他现在是不走了,眉眉也不想他离开。难道以后就这么三个人一起生活?这成何体统!对你的感情、你们将来的夫妻生活,岂不是个天大的困扰?这要是传出一丝风声,我这张老脸,陈家的门风,还有你的仕途,可就全都完了!”

        陈武(眼神坚定,语气冷静):“爸,眉眉我必须娶,这是天命,也是我的心。刚子叔……他必须处理。但我答应过眉眉,不会让他离开。所以,他必须换一个身份留下。”

        王溪梦(接过话头,语气沉稳,显然已深思熟虑):“学斌,你的顾虑没错。

        “但是学斌,你看问题总是停留在表面。你把他看作一个正常的、有世俗尊严的男人,所以他当然会抗拒。”

        她顿了顿,抛出了她观察到的核心:

        “但你有没有想过,刚子可能并不是那样的男人。我仔细观察过他,他对眉眉的感情,早就超出了丈夫对妻子的爱。那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依恋、崇拜、甚至是一种渴望被支配和指引的软弱。”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具有穿透力:

        “眉眉对他来说,与其说是妻子,不如说是一个精神寄托,一个他离不开的‘母亲’般的存在。他最大的幸福,可能不是拥有眉眉,而是看到眉眉幸福。甚至……(她斟酌了一下用词)通过服侍眉眉,帮她得到她真正想要的东西(比如陈武),来实现他自己那种扭曲的爱和奉献。”

        “你说这是‘绿男’心理也好,说这是极端的善良和牺牲癖也罢,但这很可能就是他内心深处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真实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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