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震惊的丈夫,给出了最终的结论:
“所以,我们这么做,表面上是在羞辱他,利用他。但换个角度看,我们何尝不是在帮他?帮他找到一个最能让他自己心安理得留在眉眉身边的身份,帮他实现他那种‘奉献式的爱’?我们是在救赎他,把他从世俗伦理的挣扎里解脱出来,给他一个完美的‘借口’去继续他的人生。这对他,或许是一种痛苦的解脱。”
这件事的关键,就在于如何给刚子一个‘合理’的身份,既能让他留下绝了眉眉的念想,又能永绝后患,不给任何人留下话柄。”
她开始条分缕析:
“对内,族内方面:这事瞒不住核心的族老。但他们信什么?信祖宗规矩,更信妙清师傅留下的天命之说。我们可以主动去找三叔公他们,把武儿和眉眉是‘青龙白虎天作之合’的事情说透,说明必须完婚。至于刚子——”
她顿了顿,抛出方案:
“就说这也是妙清师傅的安排,刚子命格特殊,需以此身份入局镇煞。再者,我们陈家是世家大族,解放前又不是没有收‘家生子’、认‘义子’的旧例!三叔公他们那辈人,心里是认这套老规矩的。我们这不是创新,是‘复古’,是为了家族运势不得已而为之。把高度拔到这里,族内那些守旧的人,反而会认为我们做得对,是在遵循古制,顾全大局。”
陈学斌(猛地摇头):“荒唐!这成何体统?传出去我陈家的脸面还要不要?族里那帮老古板怎么可能接受?”
王溪梦(语气坚定,早有准备):“学斌,非常之事,需有非常之例!我们陈家是世家,不是暴发户,做事要讲出处,讲规矩!这并非没有先例可循!”
她站起身,如数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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