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低头,只能死死盯着镜头,仿佛低头一看,就会惊醒梦中这抹他一生都不敢奢求的艳色。
程甜的眼神始终垂落,长发滑落,遮住大半张脸。
她不看镜头,不看顾初,也不看那在她唇齿之间逐渐变得更加滚烫坚硬的存在。
她神情安静,甚至有些……专注得虔诚。
她眼神里多了一种他完全陌生的东西。
那不是单纯的欢愉,也不是负罪的沉沦,更不是故作姿态的羞怯——而是一种已经彻底越过了某条无形界线后,近乎虚无的静默。
她知道,这不是被逼迫,而是自己的选择。
她的肩膀随着某种细微的动作轻轻起伏,鼻翼微微翕动,呼吸均匀而绵长。
那对被水红点染的唇颜色艳得刺目,与她口中正吞纳的暗褐形成了一种近乎残酷的对比。
像雪地红梅,圣洁与欲念缠绕不休,燃出一种令人几乎不敢直视的极致美感。
就在那一瞬间,粉丝的身体突然绷紧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猛地颤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