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在和余切朗诵的时候,大哭起来——这不光是她演技精湛,也是因为她实际带入了自己的人生经历。
余切正是这样的一个作家,他所写出来的话并不是针对谁写的,却让看到的听到的人对号入座。
宫雪在余切的床边,留下了一条巧克力,如果余切醒来发现了,她就说这是留给战友余切的。
她仔细看着余切,脸上在发烧,宫雪出去看房间外的走廊,空荡荡的,又折返回来,打算要做一件大事情。
未婚妻的信,这一封信最后的结局,是那个远道而来的未婚妻,亲吻了自己丈夫的脸颊,于是残疾的丈夫相信未婚妻的心意了。
之前余切和宫雪演过许多次这一幕,但每次都删除掉了最后一部分,这是当然了,表演的东西怎么能当真呢?
而现在,宫雪打算把这一出没有演完的戏,彻底演下去,留下一个完整的作品,无论是表演者还是观众,都是她自己。
“你不要再说了,请你相信我,你到底要怎么才肯相信我?”
她在那自问自答,然后说,“只有这样,你才会相信我。”
宫雪的心怦怦直跳,她趴在余切的床边,心一横,眼一闭,抿嘴轻轻碰在余切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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