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因为太紧张,没碰着。也许是理智,最终压住了她。
唉,我真不是做大事的人啊!
然后,她呆了一会儿,无事发生,余切啥也没有察觉到。她心里多么希望余切能醒过来。她心底里面甚至开始羡慕那个写信的军嫂,最起码这个军嫂从首都跑到了南方,他的丈夫对军嫂是有回应的。
但余切要是醒过来了,宫雪又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这时候,房间外边儿忽然有明显的声音,有许多人要进来了。远远的就听到于淑清大喊:“雪姐姐,我们都来看余切了,雪姐姐——”
“诶!”宫雪应了一声,把自己凳子拉开一点,床头柜有一些杂志,宫雪拿了一本《军文艺》,假装在看上面的。
来的人有总政的领导、冯拱、朱世茂这些年轻人……大家问:“余切怎么样了?”
宫雪脱口而出:“没什么,就是醉得厉害,睡着了。”
“余切是受到前线喜欢的作家,他如果受伤了,对我们来说也是坏消息,影响到战士们的情绪,你们要好生看着他!”
“最好守着他,万一他半夜呕吐,给堵住了嗓子眼儿,还有上厕所绊倒了,伤了后脑勺……这都是要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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