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一个bug:在新一代作家中,许多人创作巅峰期均无大奖,使得完全没办法以奖项来论各自的地位,因为全是零蛋。
而销量恰恰是传统文学评价体系中,最不重要的一部分,有时候甚至是反面的因素。
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余切是否能拿个文学大奖呢?
王濛可谓是用心良苦:如果拿了,就是正式教师,如果“如拿”,就是助教,实际也是教师,但这样可以使余切少一些麻烦。
第102章约稿
冯木还惦记着余切搞的文学理论,他说:“余切,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的文学见解。你既然对伤痕文有你自己的判断,应该写成论文,发到《文艺报》上……我给你开绿灯,你发什么,我发什么。”
“骂人可以吗?”
“那当然不行了。”“那我就发不了了。”
冯木苦劝余切写一篇论文来,修改一下措辞,实在不行,可以继续用“余矢”这个马甲。就像是王濛常常用马甲“阳雨”,马识途用马甲“马千木”一样。
谁都知道是余切发的,但它其实是文艺理论家“余矢”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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