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啊~”太后扑在床边一磕扇子,悲怆地道:“到底是谁把你气成这样,本宫要是把那人找出来,一定也拿棉花狠狠地闷死他!”
众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声,远远观望着床上拿棉被裹成蚕茧似,无头无尾的一团,心中微微地嗟叹:皇上虽然有些爱动怒,但气到如今这般不吃饭,不说话,不理人,蒙着头连人也不肯看……还真是有几分可怜。
太后一时软语规劝,一时恶言要挟,契而不舍小半时辰,荒帝终于忍无可忍把被子一掀,翻身坐起来:“母后,我闷头发汗,是怎么着你们了?怎么一个个都来同朕过不去?”
太后一愣,连忙浮出笑容:“原来如此……”她拿起丝帕笑意融融去擦拭荒帝额上汗珠:“就说我儿不是恁小气性的人,呸,都怪那群暗卫嘴碎,一个个仿似天塌下来一般……”
荒帝一声不吭,任太后捏弄得尽兴了,方才道:“那奸夫淫夫的事,母后已知道?”太后脸色一变,目光有些游移:“咳,你手下也是因六神无主,加之哀家又逼问了一番……”
荒帝眼神沈下来,嘴唇微微一动,道:“无事,母后也是因为爱儿心切。”
太后心里道:呸!
小兔崽子,养大了连娘都防!
心念又一转,悲伤叹气道:“唉,全都怪娘人老眼花,给你弄了那么个媳妇,当时本宫怎么想得到他不要脸到这个地步!”又愤愤道:“光天化日之下见到那奸夫,魂都飞了似,本宫抚养他的时候装得好正经,结果也是个苍蝇逐臭,饿狗追……那个啥的东西!”
太后着心地骂了一场,荒帝面上却不见丝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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